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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O隙光计划 | 蒲英玮的旷世情歌_作品_历史_社会

📅 2026-05-29 🏷️ 180cm,亚克,作品,展览,布面,拼贴,纸本,艺术,艺术家,蒲英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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隙光计划之蒲英玮

他的作品,放在与自己同时代的艺术家作品中风格鲜明,第一眼就可以辨认;他的每一件作品都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对于历史、社会的兴趣,如果非要将其归类于某种艺术风格,倒是与中国90年代流行的“政治波普”面貌有几分相似;和上一代艺术家明确而激进的是非立场相比,他的作品悬置了是非判断,似乎一切只是信息,为现实提供一个纷杂的参照体系;他从不做二元对立的判断,那些看似宏大的主题经由他从“情感”的角度重新编排、书写,宛如向世界告白的动人“情歌”,显现出更深沉、浓烈,又意味深长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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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绿拼色格纹马海毛针织衫/Five CM

黑色打底衫/私人物品

绿色休闲长裤/Fred Perry

拖鞋/Fendi

爱一个人,或者爱一个世界,在本质上都面临着一个挑战,那就是在认清了TA的全部缺点之后,依旧选择与之长相守,这是爱情中真正宏大却日常的命题。

蒲英玮的采访约了很久,见面之前,他刚刚度过了异常忙碌的一个月。为准备2022上海西岸艺术与设计博览会的个人项目,他已经连续多日通宵达旦。

“旷世情歌”是他为此次西岸艺博会专程创作的项目,即将展出的18件作品宛如18支“情歌”,在关于爱的符号和红的指引下,潜藏着现实浪漫主义的暗流。

这也是蒲英玮第一次为自己的项目起了一个如此儿女情长的名字,灵感源于他喜爱的歌手齐秦的一张专辑《旷世情歌全记录》。“我平时唱歌就挺喜欢唱齐秦的,而且‘旷世情歌’四个字既宏大,又平易近人。”作为中国新一代中具有代表性的观念艺术家,蒲英玮的作品一直以来关注社会叙事、历史和文化,尽管他为此次项目披上了温情的外衣,但是作品依旧延续了对于社会、历史的关怀,每一幅作品都映射出对于家、国、天下的深沉思考。

蒲英玮出生于1989年,但看起来有着超乎同龄人的成熟稳重,不管是面对艺术还是生活中的问题,他总有自己的独到见解。他对时代的伤痛感同身受,是一个内心温暖的人。“在我们的身边,有很多人与很多事情,值得被记录、表达,而他们却没有这样的机会。我希望可以珍惜这个关于表达、转达的工作,让这些声音以被尊重的方式留在时间之中,这尤为珍贵。”虽然“旷世情歌”表面上画的是蒲英玮个人的罗曼史,却也让每一个观看的人对历史的走向产生历史性、个体性的感知和认识,这是“表达”的意义。

在创作“旷世情歌”期间,蒲英玮反复聆听那些经典传唱的流行歌曲,“我不可怜,也不可恨,我明白抛弃,也明白逃避,可就是无法分离……”——崔健《不再掩饰》。他说:“近几年人类经历了疫情洗礼,个体比较压抑,我期望能够创造出链接所有人、与人共情、继而鼓励与感召人的作品,所以这次就把社会性的东西暂时剥离,以儿女情长作为切入点,但说的还是个体跟这个时代以及社会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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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某月某日(今昔何年)》

200×300cm

布面油画 亚克力,纸本拼贴,透明水色,蜡笔,色粉,金箔,邮票,喷漆,油漆笔,马克笔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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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新喜怒哀乐)》

200×300cm

布面油画 亚克力,纸本拼贴,水彩,透明水色,油漆笔,邮票,金箔,丝网印刷,闪光粉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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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梦红颜》

200×180cm

布面油画 亚克力,纸本拼贴,透明水色,丝网印刷,邮票,油漆笔,喷漆,马克笔

2022

Q&A

你之前的展览名字都很宏大,如“时间,历史,我们”“晦涩历险:思辨波普与泛中主义”等,而“旷世情歌”的气质截然不同,这是否意味着你的创作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可以这么说,或者说是一个阶段的总结。像时间,历史,我们”那个展览是我回国以后的第一个个展,那个时期的任务是要让大家知道我在关心什么议题。这几年我参加的展览比较多,作品曝光相对充分,大家基本上都知道我在以什么样的工作背景工作,所以我觉得即使不去直接触及很多事情,别人也知道我所指向的东西。这个展览名为“旷世情歌”,表面上看很漂亮、讨喜,与爱情、广告这种浪漫的东西相关联,但是深层次我想表达一个艺术家对于家国天下的寄托之情,就像80年代崔健唱的《一块红布》,表面上看是在讲谈恋爱,但其实说的是他跟这个国家和外部世界的关系。所以说,好的表达不一定要指向很具体的社会事件,也可以指向人们普遍的情绪和情感。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需要做出这样的改变?或者说它是一个自然而然的过程?

有两个关键节点。一个是2021年,我受邀参加了位于英国伦敦的Mamoth画廊的首个艺术家驻留项目。英国艺术界很流行具象绘画,博物馆、画廊经常会展出人的肖像作品。我在看这些作品时意识到:虽然画里的人我不认识,但是依然会被打动。这让我体会到个体的情感和形象也能传递一些普遍性的东西。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尝试在符号性的作品中加入形象。

在英国期间我重读了玛丽· 雪莱的《弗兰肯斯坦》,又名《人造人的故事》,这本书有很强的社会隐喻,它写于工业革命和进化革命双重进程之初,适逢生产力极大解放,人类认为自己可以造出一切东西。这让我想到其实可以从大家日常所接触到的文化里重新提取一些东西,让这些形象产生新的意义。另外我考虑的是社会情绪问题。近几年大家对于很多东西的接受度和容忍度降低,在这样的气氛下,作为艺术家就要重新思考怎样去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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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皮夹克/Versace

黑色打底衫、黑色百褶休闲裤/私人物品

用当代艺术的方式在世界范围内传播当代中国的复杂性。

蒲英玮对于世界格局的变化有着敏感的嗅觉。这首先源于他特殊的家庭成长背景,其父母都在体制内工作,舅舅是援建非洲的中国工程师。2021年,蒲英玮在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PSA)举办的第13届上海双年展中展出的影像作品《水坝剧场》,记录了舅舅在近八年中多次往返非洲的经历,以及在肯尼亚主持修建水坝项目的过程。除此之外,2013年从四川美院毕业之后,蒲英玮曾去法国里昂国立高等美术学院读硕士学位,这段出国留学的经历也对其创作产生了巨大影响。

留法期间,他在异国他乡切身体验到了“他者”身份的羁绊,但同时也带着开放的心态去观察、接触、了解法国历史。2017 年,蒲英玮在北京蜂巢当代艺术中心的个展“游牧小说”,亦呈现了他到法国后开始的关于异域文化与少数人种的收藏,如明信片、杂志、老相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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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绸缎超长款风衣、黑色运动鞋/Versace

黑色打底衫、黑色百褶休闲裤/私人物品

个人经历与家庭关系的纠缠在某种程度上决定着蒲英 玮创作的方向,将他的思考引入一场跨越国界的旅程 ——从法国大革命对苏联的影响,到苏联批判现实主义对中国美术界的影响,再到中国对非洲的大量援建 和深刻的话语改变,以及突如其来的新冠疫情加速世界变局的进程……难得的是,面对复杂多变的环境,蒲英玮始终保有一种“敬畏心”,他并没有急于表态,而是作为一个冷静自持的旁观者,在加强研究和思考的同时,谨慎地得出判断。

“疫情发生之前,我很向往成为那种全球流动或者是无国界的艺术家,有一种表达任何议题的理想自由。我现在越来越不太会被在任何展览上都特别合理存在的那种作品打动。我觉得一个艺术家需要对他自己生活的土地、文化做出一点贡献,这可能是我疫情期间最大的转变,更坚定了我作为一个中国当代艺术家去表达中国当代艺术命题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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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世界青年》

200×180cm

布面油画 亚克力,纸本拼贴,透明水色,丝网印刷,邮票,油漆笔,喷漆,马克笔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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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世情缘(黑猫白猫)》

200×180cm

布面油画 亚克力,纸本拼贴,透明水色,丝网印刷,邮票,油漆笔,喷漆,马克笔,水钻

2022

文章配图-9

《十三月》

60×40cm

布面油画 亚克力,纸本拼贴,透明水色,丝网印刷

2022

Q&A

你的作品经常同时出现俄文、英文、中文,为什么加入这些语言符号?

俄文代表社会主义传统;英文代表了全球化的整体环境;中文代表中国历史。我觉得这三者共同构成了中国今天的社会。

1990年左右出生的艺术家对宏大议题感兴趣的似乎不多,而你却不同?

对宏大议题不感兴趣,不能说是这一代人的特点,而是社会塑造了我们对宏大无感。我之所以感兴趣,一个原因是由于家长工作,我从小就听长辈讲人与人的关系,人与机构的关系。而我真正开始关注政治并且在艺术中持续表达是到法国留学之后,2015年法国恐怖袭击事件对我震动很大,这件事发生的第二天,老师说他有一个选举所以当天停课,让班上所有有投票权的同学去投票,不要让极右政党上台,我才意识到这些东西其实离我们很近。2015年之后,欧洲、美国、中国似乎都在向一个更政治的方向转向,我觉得既然自己已经这么真实地体验到了这些东西,为什么不做出一些回应?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我便开始把所谓的政治叙事用一些方法落实到艺术工作上。

平时你会和家人交流艺术吗?家人是否会担心你触碰敏感议题?

会交流。比如舅舅去了非洲,会跟我讲他的经历,但只是聊天,我觉得他本身并没有种族的概念。有时候,我也会和父亲探讨一些尺度上的问题,但他知道我并不是要做一个颠覆性的东西,我在作品中讨论的其实是今天的宏大议题,而不是一些具体的事件,它并不敏感。我的目的是要在一个可持续的状态里去改变一些事情,包括之前在松美术馆“断裂的一代”展览中展出的作品,其实是想要把一些看似对立的东西在我的作品中统一。

“断裂的一代”聚集了14位1990年前后出生的艺术家,也是这一代艺术家面貌的集中展现,你怎么看这一代?

“断裂的一代”是一种提法,可以把我放在这个框架里讨论,但我并不认为自己需要被放在这些框架里。我跟王广义老师对谈时也提过,我不觉得相差二十岁、三十岁就不是一代人,我们就是一代人,我们都有一个问题还没有解决,即用当代艺术的方式在世界范围内去传播当代中国的复杂性。这是我个人对时间范畴的划分和理解以及我认为的中国当代艺术的任务。接下来,我会在深圳OCT 当代艺术中心策划一个关于“八五新潮”的展览,这也是它们的开馆展。我希望未来有更多年轻艺术家关注到我们的上一代、甚至上上一代,希望我们中国本身的艺术史不是那样短暂,我也会努力更多制造两代人之间的连接和平等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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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蓝色针织衫 Fendi

我一直在想,中国可不可以有这样活跃、多元,兼具思想性和流行性的青年文化形态?我希望自己朝这个方向努力,做这样一种青年形象,它代表了今天这个文化当中比较新锐的方向。

蒲英玮所设想的努力制造两代艺术家、艺术家与观众之间连接的方式,当然不只是通过单纯的绘画。他的实践还包括影像、写作、设计、策展、讲演等多种形态,呈现出网状式的复杂性。“当有一个观念时,我会思考如何最大范围地在社会中发酵这个观念。”他提到自己很喜欢的艺术家安迪·沃霍尔,“他非常伟大,作品类型很丰富,各种人都可以欣赏和喜欢”。还有设计师维维安·韦斯特伍德、川久保玲,“虽然他们只是设计服装,但是你依然能够从他们的作品中看到很厚重的东西。”

蒲英玮尊重并尝试用一切可以发声的方式进行创作,他认为,艺术家就应该努力创造综合体验,用更多的可能去激发参与者。对于自己“发散”式的行为方式,他早在多年前就能够做到自洽,“我就是一个发散的人,又很自我,所有这些发散行为最后产生的结果还是能从中看到我的影子。”蒲英玮给我们讲起了他的过往:高考前,因为对海报设计感兴趣,立志成为一名平面设计师;后来在四川美院读书时,因为觉得油画系关注度高,便由版画与印刷专业转到油画系;本科毕业后,到法国留学,为了与国内艺术界保持联系,开始接触写作,将国外前沿的艺术理论和优秀展览介绍给中国观众,以至最后写作变成习惯,还拿了奖……每一次新技能的解锁,兴趣驱使固然重要,但同时也让我们看到了他对庞大知识系统强大的处理和吸收能力。写作、影像、收集、研究、绘画……所有的创作手段汇集到一起,让他的“表达”更为自由。

他对时尚和潮流文化也有研究,2017年便与潮流服装品牌INXX合作,以时装为媒介,将自己所要输出的观念和图像系统插入当下的流行文化与视觉生产循环,以让更多的年轻人可以通过消费、穿着和感知的方式参与到自己的艺术作品中。此次西岸艺博会“旷世情歌”项目结束之后,蒲英玮将马不停蹄地投入到由他策划的关于“85新潮”的展览中,这一次,他计划与专业音乐人合作,为“85新潮”写一支电子乐。比起展览,大众消费与视听是一个更广阔的与观众可能发生关系的场域,蒲英玮希望可以通过与更多纯艺术行业以外的朋友们合作,将自己的创作和想法传递给更多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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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唱片》

200×180cm

布面油画 亚克力,纸本拼贴,透明水色,丝网印刷,金箔,

邮票,喷漆,油漆笔,马克笔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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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愫寰宇》

200×180cm

布面油画 亚克力,纸本拼贴,透明水色,丝网印刷,邮

票,蜡笔,喷漆,油漆笔,马克笔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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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调歌头(双喜)》

200×180cm

布面油画 亚克力,纸本拼贴,透明水色,丝网印刷,邮票,油漆笔,喷漆,马克笔

2022

Q&A

什么时候开始想要成为职业艺术家的?

第一次产生做职业艺术家的念头是在大三的时候。2012 年,我得了约翰· 莫尔绘画奖(中国)。这个奖创设于 1957 年,一直在英国绘画界中具有领导地位,此前的获奖者包括大卫· 霍克尼、彼得· 多依格等。那一次和我一起获奖的四位艺术家都是中年艺术家,只有我在读书,获奖作品是大三时的作业 《腴》。后来我们一起去到利物浦的约翰·莫尔基金会驻留一个月,当时突然体会到了艺术可能可以养活自己。在利物浦驻留期间,我们赶上了利物浦双年展,策展人带着我们接触到了所谓的艺术家的生活,我就决心要做一名职业艺术家。

但其实直到2020年的个展“时间,历史,我们”,我才算真正有了一批所谓流通在市场层面的作品。并不是说我要去追求商业的成功,而是我认为作品的流通也是在传播作品的观念。很多跟我生活完全不相关的人逐渐关注到我的作品,可能是因为价格,也可能是因为稀缺性,但最终都关注到了作品背后的我的思考,我觉得这是有意思的。这让我对所做的事又有了新的理解。以前就是要单纯地做一个艺术家,今天我觉得作为一个职业艺术家,某种层面上你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有你的支持者、关注者,你同时在为他们提供一些声音,发出一些声音。你的工作其实关联到很多人,很多人在看着你,你要知道任何在公共领域当中的行动,都是带有受众和责任的,而不是说艺术家是完全独立的个体。

你的职业艺术家生涯是如何开始的?

刚获得约翰·莫尔绘画奖的时候,我觉得这会 是 我 职 业 生涯上的护航,但是大学本科毕业后,我去了法国读书,决定去上学就意味着一切要重新开始 。我人虽然在法国,但是特别想参与国内的艺术变化,于是就开始翻译法国前沿的艺术理论,在微信公众号发布,以此为平台与国内艺术圈交流。当时微信公众号刚刚兴起,去国外看展还不普遍,很多人看过我写的东西,我在国内的第一 批同行也是通过写作认识的。

2017年,我研究生还没毕业的时候,就在国内蜂巢艺术中心做了第一个个展“游牧小说”。展览的主题跟种族有关。当时很幸运地赶上了第一届北京画廊周,观众很热情,我的展览还获得了“最佳展览”提名,因为可能是国内年轻作家讨论身份政治的不多,很多人通过那个展览记住了我。

文本、摄影、设计、绘画……你感兴趣的东西特别多,还有什么是你最近在学习和尝试的?

我一直对音乐挺感兴趣的,怎么说呢?我觉得音乐直击人心。即将开幕的“85 新潮”这个展览上,我会跟一位音乐人合作,为“85新潮”写一支电子音乐。很多人可能会说 :“你研究历史、关心政治,怎么还喜欢服装、喜欢时尚?”我觉得这些并不矛盾。你只深入地了解就会发现,很多经典的服装设计、流行歌曲,都有它特殊的创作背景和意义,那些创作者都是很有思想又很潮的。我一直在想,中国可不可以有这样活跃、多元,兼具思想性和流行性的青年文化形态?我希望自己朝这个方向努力,做这样一种青年形象,它代表了今天这个文化当中比较新锐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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